“我弟弟和他是朋友。”季顷贺顿了一下,“我弟弟离家出走了,联系不上人,所以想找他帮帮忙,您能告诉我他现在的地址吗?”
“那可不行。小伙子,没东西证明你身份,万一你是讨债的呢,我岂不是当了恶人,这不行,这不行。”
“我不是,我只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他。”季顷贺四下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名片,一抬头,只见那男人正色迷迷地盯着他的手腕。
他要的哪是名片啊,分明是看上了季顷贺的表。
“这个给您,够证明吗?”季顷贺不由分说地挽起袖子,解下手表。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抓住那个人。
“这我怎么能要,要不得要不得!”他嘴上推脱着,不安分的脑袋却环顾了一下四周,伸出手一把抢过。
“唉,你们年轻人就是,好吧,你如果硬给,我也拒绝不了。”男人举起表,欣赏高级腕表在光照下闪耀出的独特的光芒。
啧,真是好东西,把这表了说不定今年终于能换辆新车了,一想到这个他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么美滋滋地想着,后背却不知不觉升起一股冷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头一看,眼前的人就静静地看着他,脸色愈发阴沉,薄唇绷得近乎一条直线,漆黑的眼瞳里似有惊涛骇浪。
他赶忙把表塞进兜里,换上一张殷勤的笑脸,“好嘞,好嘞,我说。”
“他之前一直住这来着,就这几年吧,突然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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