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季顷贺夺门而出。
“我们调查还没做完呢!你去哪?!”
警察还在后面追着他,但季顷贺已经坐上了车,不见踪影。
“他出国后我就没和他联系过了,我不确定他还住不住这,你可以去看一看。”
季顷贺打了十几通电话勉强从季荷的高中同学那要来了一个的地址,汽车马速表上的指针狂蹿,一路闯着红灯驶到一间小别墅前。
门前的小花园已经长满野草,发黄干裂的墙面上爬着几根枯黄的藤蔓,一看就是常年无人打理的痕迹。
“陈煜!”季顷贺在房子门口大喊道。他攥紧拳头狂砸着铁门,年久失修的门锁被他锤得摇摇欲坠。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几声蜜蜂的嗡嗡声。
“别叫了,那家空了好几年呢,死的死伤的伤,唯一一个小儿子也早搬走了。”一个的中年男人牵着条泰迪从隔壁走来,鼻子上的油脂反着光,他朝着花坛吐了口黄痰说道。
“那您知道他现在住哪里吗?”
“知道是知道,你哪位?”男人斜着眼打量着季顷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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