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季荷从ICU转到了普通的单人病房,季顷贺也干脆在病床旁支了张小床,把生活搬进了医院。
无论外面多嘈杂,季荷都沉沉地闭着眼。有时候季顷贺觉得他只是睡着了,像往常那样,睡醒了就会睁开眼。
“你们家属可以适当和病人说说话,有助于意识的恢复。”医生巡房的时候交代道。
季顷贺站在床头边,却迟迟张不开口。他弯下身,拿起沾湿的棉签轻轻涂在季荷起皮的嘴唇上。
“说好要一起回家吃饭的。”
“你一直躺在床上,爸爸妈妈会伤心的,嗯?”
呼吸机平稳地发出“嘀嘀嘀”,吊瓶里的药液“啪嗒”一声滴落。
“……我也会伤心的。”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逝。
五月,季顷贺开窗的时候发现,病房外的香樟长出了细小的白花,强壮的臂膀延伸至天际。一阵风吹过,花瓣飘落到窗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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