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当祖坟冒烟地遇到了一个他这么个贵人,就能从此安稳无忧,岁岁长乐了吗?

        既受谁的庇护,就活该受谁的束缚。

        做人做事总不能奢望庇护和自由两者兼得吧?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背过身后的柴煦只是再往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李希壤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面的李希壤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打发掉身边的人朝上面看去时,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什么也没有发现。

        ......

        从前李希壤总是会抱怨,抱怨老师家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

        就连他考上以后,老师也没有任何想借助他单位的福利为自己打算的心思,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可能印象里他老师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在小镇的大妈再一次旁敲侧击他在外的处境时,用十分骄傲的语气说着他考上了的事实,从此,那位大妈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老师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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