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壤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这些年来走的每一步,哪一次不是靠自己的指引和提点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找关系送礼、建议走基层路线、将采访视频全国循环播放......要是没有自己,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落里,要熬到猴年马月才能升上去。’

        ‘若不是自己实在没法从政,现在站在那里享受这种风光的,哪能轮得到他?’

        ......

        柴煦突然很想回归到从前那种李希壤只能仰他鼻息的日子,而不是现如今只能靠彼此紧密的关系来让自己以他为荣。

        他的精神状态本就不太好,而今又越想越极端,但凡他和李希壤的关系好上那么一点,他都不会这么想不开。

        但就是因为现在尴尬的境地,让他在走向死胡同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不多时,眼看着下面还有不少男生女生上前朝李希壤搭讪,这无疑成为了压死柴煦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甘和愤恨的怒火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烧毁,连扶着栏杆紧绷的手,都被硬生生地从指甲上开裂出了一道道血缝。

        贱种就应该好好地待在自己所在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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