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李希壤收拾完餐具就要离开,他特意嘱咐了几句让这人下次把猫也一同带过来的话,又在对方的身影即将消失时,道,“我记得那猫好像还没绝育吧?”
李希壤停下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那...就顺便给小壤绝育了吧?”
柴煦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不想以后养一只不够,还得养一家子,你说呢?”
李希壤当然不会蠢到听不懂人家话里的意思。
他提着保温袋无声地走出病房,关上门。
走在医院高干病房的冷清过道,他不知不觉地就回忆起不知道从哪看到过的一篇文章,说人的骨子里其实是有奴性与贱性的。
在承受支配与奴隶久了之后,连思想和三观都会受到改变,积久生常,就真的会觉得自己天生低人一等或者原本就只配过这种不如意的生活。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日常生活里那些遭受了家庭暴力的妇女仍然选择忍气吞声的原因,一是真的没有实实在在的底气,二便是身体与心理早已习惯与适应了那种日子。
在遇到柴煦之前,在李希壤的印象里,他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真正能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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