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李希壤当着他的面拍拍全身依旧一无所获后,柴煦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身上的打火机无奈地递给了对方。

        朦胧的灯火下,柴煦稍稍欠身,享受着这种被人服务着的姿态。

        因为他总觉得李希壤朝他卑躬屈膝的模样,总能让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以后上班了,烟可以不抽,但打火机记得随身带着。”柴煦劫后余生地吐出一口烟来,话里话外还不忘他的说教。

        话落,两人便再也无话的,尴尬的沉默恐怕能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终于,柴煦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用一种你爱信不信的口吻,“外面的那些人......不是我请的,和我无关。”

        但很明显的,对方在听后没有一点神态的变化,这让柴煦有种一波技能打在棉花上的单薄无力感。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他开门见山地问对面的李希壤。

        “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你记仇到现在,都是男人,至于吗?”

        可对面的李希壤依旧不为所动,眼睛无论放在哪里,都始终不再停到柴煦的身上。

        “李希壤,是你在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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