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柴煦瞅准时机,抓着李希壤就躲进了转角的一个细长过道。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挤在过道里,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地瞧着那些赶到这里的混混们毫无察觉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声音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连时间都仿佛停了下来。
柴煦那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才总算有了回暖的迹象。
秉持着电影里不作不死的原则,他们一致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出去。
只是他和李希壤待的过道并不宽,他们两在面对面的情况下,中间最多只能再塞一个人。
但闭塞压抑的空间里,感知和情绪被无限放大,彼此的视线不得不相融交错,彼此的喘息也同样杂糅纠缠。
一时间,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炙热暧昧了起来。
连温度都在升高。
平息过后,柴煦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的同时,瞧着对面的李希壤眼睛眨也不眨地泛着清澈的光看向自己,他只觉得有被那愚蠢的视线给冒犯到的烦躁。
“给我点上啊,还傻看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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