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李希壤那个弟弟也是差不多要出院了,这和他们当年在医院交易的时间基本对得上。

        但李希壤这弟弟有个毛病的,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没读过什么书,这一次持续好几年的手术加住院又彻底把人给弄得和个智障没什么区别,按陪护人员的话来讲,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是结结巴巴,一看就一副脑子不灵光的样子。

        李希壤没有房子,好不容易想出去住又被柴煦无情驳回了,所以这人想给出院的弟弟找一个环境质量比较好的疗养中心无可厚非。

        但问题出就出在‘私人’和‘隐蔽’这两个词上。

        凭李希壤一贯的锦囊羞涩,什么时候连经济都可以排除在选项之外,而去格外的追求私人和隐蔽呢?

        柴煦可记得光是单纯的工资,李希壤要入职的岗位可没那么多钱发给他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人不惜花大价钱也要为他弟弟谋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

        很明显的,答案只有一个——李希壤想要从他自己的弟弟入手,然后一点一点地摆脱他。

        对赌协议赢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那他柴煦这差不多两年里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都算什么回事?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情?

        对于李希壤这么长时间表现出来的生疏和爱答不理,柴煦本来就已经容忍到极限了,结果这人不仅没有丝毫改良,还给他变本加厉地想要往外跑,变着花样地想要离他远远的、好摆脱自己,那柴煦还跟他客气什么?

        走出房间,李希壤一早就练车去了,但他养的那只土猫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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