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实在找不到工作又怎样,但我照样能每天活得风生水起,这就是我的家庭给我带来的底气。”
说到这,柴煦顺手就戳了戳李希壤脸的,继而甜甜一笑——“你看,你就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语调和语意已经不再受柴煦控制的,再度转化成了他最熟悉的嘲讽与贬低。
而他本心并不想这样的;
但他在某一瞬间、在被李希壤突然问起的时候,他就像被猜中尾巴的猫似的,不得不伪装成一副小人得志与趾高气昂的嘴脸,来掩饰他内心的隐隐的不甘与自尊受挫。
因为他总觉得,李希壤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的问题,就像一种赤裸裸的讽刺与明知故问。
就好像在问一个腿脚残疾的人说你为什么不去打球一样,是一种对自我优越的显摆与嘚瑟。
柴煦早就已经适应了他和李希壤之间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身份地位好似被反过来的落差感?
所以他拼命地寻找着一切他可以证明自己的话题,来将这场摇摇欲坠的心理倒戈给重新掰回属于他的主战场。
而靠这种卑劣的手段自认为取得一时胜利的柴煦,心里是爽快了,但很明显的,他和李希壤之间距离再次被拉开,再次被他毫无节制的伤害和暴力中断了原本可以缓和的进程。
这起初,柴煦还没有什么感觉,直到不久以后,有医院的人通知柴煦,李希壤在看望弟弟的同时还有意无意地打听过,有什么环境服务好又比较私人隐蔽一点的疗养康复中心,钱不是问题时,柴煦就发觉到问题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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