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柴煦父亲便欣慰地看了他儿子一眼。

        虽然光凭李希壤目前的职位还入不了他的眼,但既是他儿子的人脉,以后自然就是柴家的人脉,能多一个有潜力的年轻血液有什么不好?

        既然确定了人可以安心使用,凭借之后资源和手段的堆砌,一切就只是来日方长的事情了。

        像是为了证明李希壤足够听话,柴煦笑着倒了一杯酒递到对方面前,“我记得你当初还收过我家里的红包呢......”

        这句像是玩笑一样的话语,随着酒杯在桌面发出的一声硬响,是提醒,也是无法推辞的道德绑架和人情世故。

        如同告诉着李希壤,你就算再怎么和我鸿沟嫌隙,也不能泯灭你的确这些年在我家受益的事实;

        做人可不能忘本。

        端起酒杯,深谙此道的李希壤慢慢站起身来。

        他和柴煦之间的矛盾是一回事,而柴煦一家的的确确有恩于他又是另一回事。

        拜前一段时间的面试训练所赐,他就算再怎么紧张,脑子里再怎么空白,至少也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的,一字一句都尽量往着谦卑和记恩的方向靠,话里话外虽然矫情又术语,但总归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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