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这些年承蒙长辈们照顾才能有今天;”

        “这份恩情,晚辈没齿难忘。”

        “日后......”

        ......

        而听着这些像官腔一样东西的柴煦,内心只觉得好笑。

        因为他突然就回忆起了他们的从前,有一年考普通话的时候,他正好就坐在李希壤旁边。

        他们学校设备有限,无法在录制时一人一个房间,再加上隔音不好,柴煦几乎是把李希壤所有的字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像有一题是命题说话来着,李希壤在当时遣词造句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临场发挥的表现也差得离谱,明明抽中了一个比较容易的题目,硬是能被这人给一本正经地编出:“我的愿望是当一名医生,因为我的爸爸想让我当一名医生,我的妈妈也想让我当一名医生,我的奶奶......”

        鬼知道在当时听到这里的柴煦,是怎么笑出声最后被请出考场的。

        以至于那件事情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让他一时间,无法把当初那个只能将自己祖宗十八代搬出来凑字数的人,与现在这个张口闭口就是模板套路的李希壤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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