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我莽撞了。”方羽华收回手臂,爽朗一笑,“在京中与同窗相处一向自在随意,大家都是男子,谈起诗书忘情恣意,一时忘了规矩,唐突少爷了。”
柳玉泽点了点头,说无事。他不喜这新来的先生,看着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可眼神总让他不舒服。等哪日跟父亲说,再换一位吧。
汉子从前不进少爷书房,他大字不识一个,看到那些书啊字啊就头晕,最近却天天往书房跑,也不走正门,躲一个小角,扒在窗户偷偷往里看。
窗户背对着书桌,只能看到少爷和先生的后背,他性子鲁莽,心眼也粗,看不出那些看似无意实则下流的小动作。
可汉子心里还是不舒服。
晚上他吃着少爷的嘴,问:“少爷喜欢那先生吗?”柳玉泽被他亲得呼吸凌乱,“不,不喜欢……我要跟爹爹说,不要他教了……唔,轻一点……”
很快,柳老爷便找了方羽华,一通赔礼道歉,说儿子已经习惯了从前的先生,闹着他把人再请回来。方羽华笑得滴水不漏,心里却十分不满,人还没吃到嘴,他怎么甘心,便说:“少爷与我弟弟很是相像,既然无缘做他的先生,可否请他陪我吃顿饭,全当为我饯行。”柳老爷自然应下。
这日傍晚,管家找汉子问话,问少爷最近情况可好,武术练得如何,可有什么需要等等。
汉子一一对答,少爷已能拉弓射箭,身子也比从前好许多,但武术重在基础,少爷此刻学已来不及。管家准备的那些轻巧玩意儿只能随便耍耍,并无其他裨益,且少爷玩了两天,磨得手心起泡,现在都不愿碰了。
管家只能遗憾地点点头。
等汉子回去,天已渐黑,却听丫鬟说少爷出门去给那先生饯行去了。他不放心,便问是哪家酒楼,然后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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