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暂时席卷了以利沙的理智。他困兽一般撞击着墙壁,但Alpha抑制剂自带短暂的肌肉松弛效果,就是为了防止Alpha暴起。
尽管如此,以利沙的抗拒还是让压制住他的卫琅手肘狠狠在坚硬的墙面上撞击了一下。
他硬是咬牙忍住了痛感,丝毫不放松对以利沙的压制。
以利沙痛苦地大口喘息着。终于,十几秒钟后,他渐渐脱力,安静地靠墙滑了下来。
卫琅松了口气,看着坐在地面上双眼迷蒙的以利沙,只是面无表情地后退,将脚从他双腿中间挪出来,转身拿起了桌上拍摄已久的手机。
手机的电量已经所剩不多。卫琅以防中途关机,特意找出包间里准备的充电插头给手机充上电,才把刚才录好的所有视频压缩好发给自己,然后在以利沙的手机上彻底删除该视频。
做完这些,卫琅才按了呼叫铃,叫工作人员过来处理现场,自己却不等工作人员到场,就大步走出了包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就步伐极稳地出了门。
刚到他停车的地方,他就收到了约沙法的电话。
一接电话,他就听到约沙法火急火燎的声音:“操!你是不特么跟布伦达尔家那小子一起呢?我叫了救护车,十五分钟我和救护车一块到!”
卫琅等他一口气说完,才一边开车门一边皱眉道:“没有,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叫救护车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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