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了解Alpha这个物种不过。虽说他不是Omega,但以利沙一副把他当成Omega圈禁起来的德行让他知道,摆脱现在这种糟糕的境地轻而易举,就是因为Alpha这个与生俱来的基因缺陷。

        果不其然,以利沙被这么一句放在平常他只会一笑而过的话给威胁到了。他犹豫了半刻,还是不舍地放开了Beta,听话地下了沙发。

        “好,我听话,主人。”

        身形俊美漂亮的Alpha尽管衣着散乱也依然难掩风度。以利沙快步走到门边捡起了那枚注射器。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他的伴侣朝他走过来。

        他不明白一直对他很冷淡很防备的伴侣为什么忽然这么热情,这让敏感多疑的Alpha短暂怀疑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作出了迎合的动作,张开双臂上前预备接人,以防他柔弱不堪的伴侣摔倒。

        Alpha刻在骨子里的潜意识——他们心仪的对象是十分娇弱的Omega,需要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保护好。

        但下一刻,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毫不设防的伴侣身手及其利索地顺势反锁住他的手压在墙上,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注射器一针精准地扎在了他后颈裸露的腺体上。

        后颈的一点刺痛根本不叫事,最让以利沙难以忍受的是抑制剂液体渗入血管使沸腾的血液和欲望逐渐被压平的过程,就像是强行用盖子压下沸腾的水,浓浓的不满足感让身体和心理都迅速变得无比空虚。

        而来自于伴侣的背叛更是让Alpha难以忍受。以利沙忍受信息素的折磨,却久久得不到Omega信息素的抚慰,本身就已经十分焦躁。

        此时,他那小气到不肯给一丝信息素的伴侣却打算给他注射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