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爷,小太子是昨晚受凉外加受到了惊吓,所以导致发烧,我刚刚给他打了退烧针,接下来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医生如实汇报,又假意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才继续说,“但这里的条件可能不太利于小太子恢复健康。”
“嗯,知道了。”安新远摆摆手,安熙便带着医生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安新远和老管家,老管家正准备问安新远,需不需要另外再给小太子收拾一间客房,安新远盯着小太子那张苍白的脸,突然纳闷道:“兔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啊?”
老管家不明所以,安新远也没有真要问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将缩在床上的小太子抱回了他的卧室里。
下午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安新远准备将小太子放到床上就走,可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小太子突然像抱着玩偶兔子那样拽着安新远的衣服不肯撒手。
安新远好不容易将他的手指掰开,那张病恹恹的小脸立马委屈起来,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说着让人听不清的呓语,只觉得他可怜的紧。
紧闭的眼睫也在颤抖,不一会儿,豆大的泪水就从眼角溢了出来。
安新远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胸口闷闷的,说不出什么滋味,但他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放不下的情绪,纠结了几分钟,还是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手掌抓握住门把,安新远站在原地停下动作,好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松开门把,又回到了苏清风的身边。
“真是抓了个祖宗回来。”安新远脱了外套,把袖子向上卷了几下,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