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苏小太子现在这种状态,等安新远晚上回来,估计不是烧傻了就是烧死了。
老管家倒是个通透人,昨夜安新远前脚把苏清风的兔子丢了,后脚就叫人捡回来洗干净,明显是有放在心上的。
他见安熙为难,便好心提醒:“安爷既然把人带回来了,总归有他的用处。”
一句话点醒了安熙,他立马对老管家道:“那劳烦老管家先将医生请来,我去给安爷打电话。”
老管家点头应下,很快就吩咐下去。
苏清风做了个很漫长痛苦的梦,梦里他浑身赤裸地被一条蟒蛇缠住身体,然后被悬挂在烈火之上烤,苏清风热的浑身直冒热汗,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蟒蛇的脑袋凑到他面前,吐着杏子,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说!你喜欢蛇还是兔子?”
苏清风不喜欢蛇,最讨厌蛇,即便被蛇卷着身子威胁,也哭着鼻子倔强地回答:“兔子!我喜欢的是兔子!呜呜呜……”
收到消息赶回来的安新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烧到稀里糊涂的小太子在哭着说梦话。
他将嘴里咬着未点燃的烟拿下,英俊的眉宇紧拧在一起,微微低头走进了门,高大的身躯让这间房显得愈发窄小。
“怎么样了?”安新远问刚诊断完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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