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心中也对弘墨与仇枭的关系抱有不少疑惑,但斟酌眼下情况暂不多提,将注意力转到手中剑谱上。

        他不像仇枭等人看得出剑谱好坏,单纯对於仅靠只字片语或一笔一画就能描绘出武功招式感到新奇,有些句子他看得懂其字却不解其意,只好先死记硬背,之後再看怎麽参悟。

        邢鸺脸上随着翻看剑谱透出困惑不解,如临大敌又期待的矛盾样子让仇枭觉得莫名有趣,自己这家犬总能让他心情变好,笑了笑暂时放下弘墨兄长的事。

        不久後马车在聚贤山庄停下,江沉枫看天色不早便吩咐下人将晚饭备好,仨人在正厅共用了晚饭才各自回房沐浴歇息。

        寝室内,邢鸺拿着布巾小心地替仇枭擦拭头发,仇枭瞥见邢鸺发梢上明明还滴着水珠却只一心顾着他後不禁失笑,将邢鸺拉到身侧坐下,另取了块布为邢鸺擦去发尾潮湿:“入夜天凉怎不抹乾头发,小心以後头疼。”

        邢鸺在近距离下望着仇枭嘴角噙笑的神情不由有些恍惚,仇枭话中的关心令他心中一暖,低垂下头加速完成手上工作,随即接过仇枭手中乾布在自己头上迅速擦了通:“属下、属下知道了,就不麻烦您了。”

        仇枭摇头轻笑:“我什麽时候养了只结巴的大狗?”

        邢鸺被这麽一说更是窘迫,仇枭看自家家犬快把脖子给垂折了便不逗他:“算了,你也想问今日拜访镖局的事?”

        仇枭在江沉枫提问时留意到邢鸺也有所反应,不同在於邢鸺知道何时住嘴亦有眼力,察觉他不愿透露就识趣没多嘴追问,这点让他倍感宽心。很多事牵连太多他不想也无法细说,但诚如他之前所承诺,他愿给邢鸺一丝信任。

        邢鸺不知短短一瞬仇枭脑里闪过的各种念头,抬眸见仇枭好像愿意开口就顺势点点头。

        “如果我说去镖局只是一时兴起你可信?”毋庸置疑的清澈目光直视着他,仇枭抚过邢鸺脑袋莞尔笑道,“反正闲来无事,我就想去找那镖师探听来龙去脉,藉机看看能否挑唆那镖师去给傅寒花添堵,後来的收获全都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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