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手上一顿,邢鸺脸上那总能令他心情转好的淡笑不知怎的染上隐晦的苦涩,令人看了揪心。

        “邢鸺...”

        此时老鸨堆着笑进房赔罪:“哎呀,几位公子见谅,奴家听说几位公子将巧儿她们赶了出去就急忙赶来了,可是巧儿她们不懂事惹公子们生气了?”

        仇枭停下到嘴的询问轻揉了揉邢鸺脑袋,眯眼斜睇缩在一旁的江沉枫。

        江沉枫塞了锭银两到老鸨手中,机灵地接下话:“不不不,妈妈多心了,巧儿姑娘她们很好,只是我们仨无需她们斟酒,我们今日仅为一睹新晋花魁的风采而来。”

        老鸨拿了好处笑眯了眼:“奴家晓得,公子稍待会儿,奴家这就请芙清过来。”

        须臾後,穿着一袭紫色长裙身段嫋娜的女子走了进来。这位芙清谈不上绝色,但肤若凝脂朱唇皓齿,一颦一笑尽显高雅脱俗,有别於其他青楼女子的清雅秀丽让她更夺人眼目,江沉枫心下不由赞叹对方确实算得上难得一见的素雅美人。

        芙清向仨人福身後坐到房内琴桌前,纤指拨动琴弦,奏出空灵流畅的曲声。

        邢鸺沉淀下心情认真听了片刻,他听不懂芙清所弹曲目,自然也听不出芙清弹的究竟好或不好,只是无可否认美人抚琴着实赏心悦目漂亮如画。

        偷偷抬眸望向仇枭侧颜,仇枭一脸淡然自若似对面前美色毫无绮想,下一瞬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笑道:“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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