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送属下的第一样东西。”
因为是第一样,就是花费更多银两裁制的衣裳、荷包甚至银票都没这面人让他喜欢。虽然变形後样子有点可笑不能再拿来欣赏,但又不是不能入口,只是不好把东西分给仇枭难免有点遗憾。
仇枭闻言少有的对自己的疑心起了愧疚,温柔抚上邢鸺的头:“回谷後我亲手给你捏新的可好?不过我从未给别人捏过面人,可能没那老师傅手艺好。”
低垂的眼睫因这番话震惊轻颤,邢鸺心底瞬时涌现不小感触。
他并不在乎仇枭究竟做得好与不好,重要的是仇枭其实无需理会身为随从的他却愿意开口承诺去做这麽个在别人看来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就算最後只是空谈也无所谓。
活了一世人,就连爱他的母亲也未能完全尊重他的喜好和生活方式,认识与不熟的人总说他不该浪费金钱和闲暇时间在孩子气的兴趣爱好上,劝他早日成家生子才为完整人生,他个人的想法和意愿彷佛只是附加品毫不重要。
唯有仇枭不同。
名义上是主仆却待他挺好,听他说话还愿哄他。
一直以来以坚强为护盾从不愿承认空虚的左胸口处浮现出让人怯懦的心情,之前不敢确定的心意开始发酵,隐隐作痛的酸楚昭示着浅显易懂的答案。
邢鸺抬头望向让他初次体会到心动的人,点了点头勾起淡淡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