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段话仇枭没说出口,他没义务为锺莫念事後的反应做打算。
锺莫离静默半晌,点头答应。
取同生蛊的过程远比邢鸺想象中轻松,也不知是因为仇枭本事大还是这蛊没他想象中难解,半个时辰後就见仇枭替锺莫离胸口那道划开的小伤口止好血,轻轻摇晃装着蛊虫的瓷瓶眯眼一笑。
房外倏然传来锺莫念的惊呼,一只肥厚虫子穿过门缝飞速向床边蠕动靠近,仇枭将瓷瓶靠向地面,那虫子便顺着瓶身爬了进去。
同一时间,房门猛地被推开,锺莫念扭着纤腰走近,笑吟吟的看向床边几人。
锺莫念被驱离房间以後并不清楚里头发生何事,听到房内传出乾咳声响又察觉同心蛊子蛊离开身上便知已无後顾之忧,另有盘算的她怎可愣在房外让鬼医给锺莫离解去奼紫嫣红。
“鬼医果然不负盛名。”锺莫念媚眼如丝望着仇枭,柔声道,“奴家带的那点钱怕是只付得起同生蛊的诊金,其他便不麻烦鬼医了。”
“姐,你就当真如此怨我?”锺莫离难掩痛心,锺莫念彷若当他不在只顾向仇枭示好,连眼神也不曾施舍给他。
邢鸺不禁皱眉,见仇枭将瓷瓶收好并不予理会才松开眉头悄悄瞪了锺莫念一眼。
锺莫念等不着仇枭答应又总觉仇枭身旁男子对她有些敌意不免心中恼怒,脸上笑得越是妩媚,向仇枭靠得越近:“仇大夫,既是奴家向您求的诊,您定当不会拒绝奴家这小小请求吧?”
仇枭斜看了眼快贴到他手臂的婀娜身躯:“我诊的治的向来都是病人,何时与锺姑娘有半点关系?还有…”
狭长眼眸扫过锺莫念姣好面容,语气骤冷:“依我所见锺姑娘或是比先母年纪更长,还望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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