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望向邢鸺,问:“我和江盟主长得像吗?”
还在纠结花费的邢鸺听明白了仇枭意思,眉头一松含笑摇头,仇枭又由上至下打量了遍江沉枫:“你又不是我家邢鸺,我为何非得给你花钱?少盟主何时如此缺钱?”
江沉枫哭丧着脸後退一步哀怨地盯着他俩:“反正我就是爹不爱仇大哥也不疼,邢鸺你看我多可怜!还是你命好,仇大哥又给你夹菜、买面人、做衣裳、买荷包…”
邢鸺听到仇枭说‘我家’两字就已面上发热,经江沉枫再这麽一提更是窘迫得无地自容。仇枭见状瞪了江沉枫一眼,将另两个荷包一并抓起丢了过去,总算止住那张滔滔不绝的嘴。
付账时老板笑得更是合不拢嘴,不断夸说这四个荷包的布料乃至用线、手艺都是极品,仇枭自怀里抽了张面额较小的银票,将老板找回的几锭银子交给邢鸺叫他收好。
邢鸺惴惴不安握紧银子,出了布庄想还给仇枭却反被塞了张银票:“给你就收好,别人家侍从都有月银你怎能没有。”
一旁的江沉枫瞄了眼银票数目识相的没多话,邢鸺自觉没替仇枭做多少事但也不好再多推拒,道谢後便把银票和银子收入荷包中。
邢鸺和原身皆对古代金钱价值没有具体概念,想想或可从吃食价格判断古代物价,他记得那两个面人仇枭付了几个铜板,而早饭他见着江沉枫给了店小二一锭银子,不禁问:“一碗面要多少钱?”
江沉枫不知邢鸺这问题的用意,顺口答道:“大概五文...呃...七八九...两也是有可能吧?”反应过来想改口已是太迟。
邢鸺由此猜到五十两银票并非小数目,不知该坦然收下还是如何,仇枭不愿看他如此郁结,揉了下他脑袋:“我们家月银多少自是按我说的算,我又不差这点钱。以往的诊金花都花不完摆在那,平日在谷里也用不上,你不帮着我用点难不成回谷後要把这沓银票当柴烧?”
财大气粗、标准富人做派的发言,邢鸺怎会看不出仇枭为让他放心的用意,越是这般他越是觉得自己被对方细心照顾,不熟悉不习惯但也不排斥,心中某处微微发热,烫得大脑有些懵怔,片刻後垂下眼睫轻轻点头。
邢鸺手上有了闲钱就想买些书籍,之前仇枭塞给他的话本早已看完,其中有本‘赤鬼梵修’的话本上写着第一册,故事也仍未完结,可他没在仇枭的书柜中找着後续话本,就好像追个故事追到坑里,让人好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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