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也毫不反抗,琥珀让他排他就都排了,转头就见琥珀给灌肠器里上了温水,他了然,原来是不喜欢甘油的触感。

        不用琥珀吩咐,景焕自觉用温水重新洗了一遍,和琥珀一起上了床,正想调整姿势就被琥珀拦腰按住了。

        “以后,不管是难受,累了还是单纯不想要都可以直说,不用求,也不用委屈自己来满足我。”琥珀身上酒气未散,眼眸却已经清明。

        景焕顿了顿,他道“没有勉强,奴只想让您高兴。”

        “嗯,我知道。”琥珀搂住他冰凉的身子“别让我心疼。”

        “好。”

        之后是怎么了呢?不记得了,太久远了。

        “想什么呢?”景焕清风朗月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琥珀抬头见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向他走来。

        “想你当年做过的蠢事。”琥珀抿了一口红酒站起来掐住景焕的下巴吻了上去,甜香微苦的酒液被渡了过来,景焕被迫扬起头承受琥珀的侵占,喉结滚动将酒咽了下去。

        不低的度数让他眼尾瞬间被熏红,他素来滴酒不沾,以他现在的地位除了琥珀,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琥珀一松开他,他便受不住扶着吧台咳起来,整张脸都蕴起熏红,眼尾噙着泪长睫堪堪垂落下来,好一会儿才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