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焕很疲惫,眉眼俱是倦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求了一句“主人,今天,可以……轻一点吗?”

        琥珀没有回答,被酒意熏得醉意朦胧的意识有些迟钝,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了什么。

        “不行就当奴没说过吧。”他笑笑不在多说,转身进了浴室。

        琥珀恍惚着后知后觉的有点心疼,于是扔下了酒杯也推门进了浴室,景焕正在做清洗,赤裸的身子白的发光,他腰身和后颈的咬痕和青紫也就沉淀的越发狰狞,那是她留在他身上日日承欢的证明,她素来喜欢后入他,贴着他的背脊一边要他一边啃咬他的后颈,前一日的不曾好又添了新的,日复一日从未褪色,看着他身上被她留下印记就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满足,故而一次比一次下手重,让他身上的青紫伤痕一日重过一日,线条流畅的肌肉美好性感又略显消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瘦了这么多。

        甘油的瓶子已经见底,他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依然是疏倦微哑的嗓音“主人稍等,奴马上就好。”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抵住腹部就要用力按下去,浴室温度不低再加上灌肠的难受让他出了一身薄汗。

        琥珀按住他,“别弄了,排出来。”

        景焕愕然,他才灌进去时间短了点,万一……他咬了咬唇,莫不是要在这上他?算了,既然主人想要这样玩,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置喙呢?

        景焕安静顺从地排了甘油,转身撑住浴室的墙壁,弯下身子低声“奴准备好了。”

        琥珀伸手搂他腰,腰腹的肌肤触手冰凉潮湿,琥珀想了想“你扩张都没做,是想死吗?”

        景焕身子一顿随即淡淡道“奴甘油没有排净,里面应该是滑的,您可以直接进来没关系。”

        琥珀哽住了,一把将他转过来,看着他疲倦的神色将他按在马桶上“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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