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他到餐桌旁,叫他坐下。然后你掏出了事先准备好、边璟放在你家里的捆绑绳,将他反手绑在桌腿上。他挑起眉头,但没说什么。
等你把他绑完了,你发现自己忘了脱他的衣服,他还穿着那兜帽衫,只有下体裸露,大肉棒一柱擎天。这和你想象中的激情画面差太多了,好像是什么警察逮捕猥亵男的案发现场。于是你问:“你的衣服,不会是什么纪念衫吧?”
“不是,随便买的。”
“那就好。”
你坐进他分开曲起的两腿间,装作要去吻他,但停在了和他还有一唇厚度之宽的距离,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垂下眼帘,看着你的嘴,想凑过来吻你。但你故意躲开,保持着那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他够不到。他舔了舔嘴唇,巴巴地看向你的眼睛。
你勾住他的衣领,拿起放在一边的剪刀,往下慢慢剪去。你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胸部、腹肌,形状完美性感,然后剪刀悬在他硬得贴在肚皮上的肉棒上方。
你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把剪刀丢在一边,用力把剩下的布料扯开。
看到衣服分裂成两半、挂在他手臂上的模样,你现在明白为什么边珝总这么喜欢用力扯开你的扣子,看你半脱不脱、气息不稳的模样了——你的骚逼好痒,你想坐在他身上,让那根大鸡巴用力捅到身体深处。
你的呼吸也跟着沉重了。你掐了自己一把,勉强打起精神,后退坐得更远,然后再把两只脚又都踩回到性器上。
这次你模仿着用手给他套弄的方式,用力收腹,努力使脚环着那手都握不完的粗壮柱身,上下抬腿,带起肉棒上的皮肤。可是这个姿势就像是你练马甲线时的动作,累得要死,最后你觉得自己好像在锻炼似的,渐渐没了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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