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这么说,它的尺寸还是大得让你害怕重新体验第一次进入的撕裂,被操久了穴都疼,那时候它就会变成不可爱的洪荒巨兽,把世界搅得翻天覆地。这也是你头一次感受到没那么持久的好处——连昊元和另外两个男人相比确实还是挺快的。
“大鸡巴好坏啊,一直往袜子上吐口水,都被它打湿了。”你一边说着,一边把右腿抬起,往他脸上凑去。
他立刻伸手握住你的脚踝,弓腰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你的脚趾腹,在你下意识绷紧脚尖、想要把腿收回去时,他像捕食者一样迅速地含住你的脚趾头,带着沾上鸡巴淫液的丝袜,吃进嘴里慢慢品尝。
你头皮发麻,被脚底的瘙痒弄得不停喘气,左脚酥得没力扒在肉棒上,被他另一手扶着,按在胯间,而他微微挺着腰猥亵你的脚板底。
“啊……元元……痒……”
他吮吸得更用力了,就像是喝你的奶水似的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仿佛你起了尿意想刻意憋着,却有人恶作剧发出“嘘嘘”一样,你的乳房里液体翻滚,乳肉发热,像是酝酿着要冲破药物的束缚,奶水喷射出去;而你身上没有别的发泄口,于是你的花穴、后穴明显地有了湿意,淫水一股股地从洞口淌出,滴落在高凳上。
——不行,今天你想表扬和欺负他,不是他反过来操得你放荡呻吟。
“等等,我们玩点……嗯……别的好不好?”
“玩什么?”
“你、你先放手。”
他又亲了一口你的脚尖,才让你把腿收回去。脚尖全湿了,跟踏进了水洼里一样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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