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时,你听到连昊元在大声叫喊着什么,你看到连年走到连母耳边说了句话,连母想了想,放下了手。
你立刻趴在地上咳嗽起来,疯狂吸入珍贵的空气,这种感觉远比跑一千、两千米结束后的气竭更痛苦。
紧接着囚笼外又传来骚乱,你侧着脑袋看去,西装男依然在攻击连昊元,后者硬着头皮继续带伤反抗,就在他正准备用手肘击向一个西装男的下巴时,一只手突然拦截住了他,而他也停下了反击。
连年看了看你,又把眼神投向大门,最后再对上连昊元的眼睛,低声说:“走吧。”
连昊元迟疑了一下,担忧地望了你一会儿。就在他分神的这会儿空隙,一个西装男来到他身后,一手挥向了他的脖子。
“元元!”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他,但为了保护你、打得浑身是血的他已经轰然倒下。
你的心顿时空了一块,仿佛是寒冰地狱侵蚀进了你的肉体,吃了一口你的心脏。
更多的西装男走进来,将不省人事的他抬出去。眼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也跟着要走了,从未感觉自己能如此渺小和无助的你试图再试着用意念做最后一次抗争,但换来的是连母不耐烦的啧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你顶着要裂开的脑袋醒来。囚笼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微弱滴水声,仿佛刚才的闹剧不曾存在过,只是你幻想连昊元来救你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