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装男再次朝连昊元已经伤过的腰部袭去,连昊元顿时无力地往后撞在你面前的铁栏上,喘不到几口气,便咳出了几口血。

        你大脑一片嗡嗡声,忙把麻木得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手伸出去,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寻找伤口。你的手和嘴唇一样在哆嗦着,冷汗不停从额头流下。尽管你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本能驱使着你找到并捂住它们,似乎这样它们就会愈合,他也会没事了。

        “继续。”

        本停下的西装男听到命令后转过头来,连母凶神恶煞的视线还停留在你身上,你甚至察觉到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只有我才能控制我儿子”的挑衅。

        心痛、绝望和怒意凝聚成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在你的心间咆哮,你的血液在沸腾,当视线触及到那沾了也许是连昊元的血的手、再次挥舞向勉强摆出防御姿势的他时,心中的怪物激起了你内心深处的暴虐,你希望这个人会像黄昊画的无数张鬼一样,生前遭受泯灭人性的折磨,凌辱、火烧、暴打,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把他所有四肢扭曲,将他扔到荒郊野岭里自生自灭。

        一阵惨叫将你拉回现实,那个你咒他不得好死的西装男尽管身上仍只有连昊元给他造成的伤,却突然涕泗横流地跪倒,发出牲畜被活活宰杀前的哀鸣,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在震惊的同时又心中一喜:是的,你不是人了,你有能力改变这个局面,你可以带着连昊元、白如铖一起逃出去。你可以控制这个西装男,也可以控制连年,那必定能够控制这个地方的主人——

        你转过头,正好和连母四目相对。但当你的余光看到她手上的动作时,心下咯噔一声,你的身体又被绝望和悔意吞噬得空空荡荡了。

        她早已举起了手,眯着漠视一切的双眼,伸出食指指着你。

        下一秒,你觉得自己呼吸突然异常困难,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你的喉咙。很快你便意识松散,视线由模糊至变暗,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你觉得自己会倒在地上,但那隐形的手却牢牢禁锢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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