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发现连年和另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跟着连母走下来,那男人戴着银框圆镜,文质彬彬,头发大半都花白了,活脱脱像民国时代那些饱学经书的先生。和神色紧绷的连年相比,男人似乎习惯了连母的强势,也不怕对方,在那笑眯眯地打圆场。

        “之前昊元说要带回家让我们见一见,结果一直等不到影,想问清楚一点,又说见到再说。”

        男人竟往前来到铁栏边上,朝你伸手自我介绍道:“你好啊,我是昊元的爸爸。”

        你紧张地跟他握了握手:“伯父你好。”

        “不好意思,要让你待在这种地方。”他和蔼道,“但毕竟人和鬼是死对头,在这里我们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男人又问了你是哪里来的、和连昊元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直接上演了在监狱里见家长的诡异场面。

        连父对儿子说:“你也真是的,交了这么久的女朋友,怎么都不早点和我们说一声?”

        不等连昊元说话,连母冷冷打断道:“那自然是他老早发现那不是人了,才在我们面前藏着掖着,故意不讲清楚那是个什么的东西。看来我还应该替你感到骄傲啊,毕竟你还记得我们教过你怎么识别鬼,知道该骗我们收留它。”

        什么“什么东西”?你的火气“噌”地上来了,正想怼她,连昊元捏着你的手的力度突然加大,疼得你骂不出来,只听到他忍着怒火道:“你多大岁数了,还搞出这么下贱的手段来伤害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老东西?”

        另外两个男人一怔,连母也明显顿了一会儿,她的神情依然严厉得可怕,但你感觉到她也惊讶于连昊元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