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教堂里见到了。”

        “我回了家见不到你,也想不到你会在……”

        “你现在找到我,这就够了。”

        你的心脏被他的语言温暖,被他手上的温度捂热,你只想贴上他厚实的胸膛,感受他心脏的律动,让自己的一起共振。但当你正要这么做时,你低头便看到不远处地面上、自己被连年操到潮吹留下的深色痕迹,你在心里又狠狠斥责自己一番后,然后为险些掉进陷阱而擦把汗。

        “他们没伤着你吧?”

        你还没发出一个音节,一个带着戏腔的尖锐声音便从门外道:“她要真是伤着了,你们还能在这里亲热?”

        如果说和鸣是诱人接近的魅力女王,那么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中年妇女的气质和她截然相反,强势得令人生畏、想要逃跑。

        若在平常,你一定会吐槽怎么除了连昊元,这一家子都在搞民国风的cospy,但当下你根本没这个心思吐槽,只想躲在连昊元背后——这个穿着翡翠色旗袍、扎着完美后挽髻的优雅女人神情严厉,让你有种自己和连昊元在学校里早恋、结果被教导主任发现、随时都有可能被开除的巨大压力。

        连昊元转过身去,从他的侧脸看去,他又恢复了面对外人的冷漠,朝女人点点头:“母亲。”

        偌大的囚笼只剩下连母不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她紧抿着嘴唇,皱起的眉头下,一双和连昊元相像的眼睛停留在你身上,你被盯得头皮发麻,感觉心里肮脏的东西都被看透了。

        “可算是看到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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