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浑身爽得、热得犹如桑拿房的蒸汽飘飘然时,他骂着往你已经装满了流出、流出了又装满的骚逼里射出今天的最后一股精液,然后仿佛千米长跑完,从你身上滚下来,躺在一边大口喘气。

        你和他缓了很久,他把你揽进怀里,大手轻抚你的肚子,眼底一片温柔。

        “刚刚我打到哪了,你要给我补回来。”

        “好。”

        看着他的神情,你又想起来结扎这一正事,趁事后男人什么都会答应这个机会,你摸着他大量的汗流过的脸颊,小心翼翼问:“元元,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他满脸写着开心,雀跃极了。一直到后来你想起来刚刚自己口嗨了什么,才猜到此时此刻的他兴许已经在想象你和他的孩子长什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

        “你可不可以……结扎?”

        他的幸福表情顿时裂开了,上扬的嘴角颤抖地维持了一会儿,立刻耷拉下来,连声音和音调也滑坡似的下降:“什么?”

        “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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