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一团浆糊,前几天甚至几个月前的记忆全部混在了一起。你突然想起来要和他说结扎的事,然后你和他在游乐园野合的画面挤进脑海里。于是话一到嘴边便成了:“啊啊……哈啊啊……就……啊、啊啊啊……要把我的肚子……操大……啊啊啊……可以给……啊!……元元生小、弟弟嗯……小妹妹啊啊啊……”

        甬道里的冲刺戛然而止,埋在里面的庞然大物剧烈地跳动。连昊元哑声问:“真的?”

        你下一秒便忘了自己乱叫什么了,安静的大肉棒只让你的肉壁躁动不安,像是火山里冒泡的岩浆,即将喷发却还差一点刺激。你不知道他问什么真的假的,本能告诉你只要你顺着他说话,心爱的大鸡巴就会继续抚平你的欲望。

        你赶紧说是真的,身下的硬物当即疯狂地抽插起来,力度和速度都要比之前强上好几倍,肏得你稳不住身体,扑倒在沙发垫上,被他像破布娃娃一样蹂躏。

        “……呜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胯部和精囊强有力地撞上你的臀部,肉与肉的碰撞声和交合的水声响遍整个房子,你甚至觉得声音也会传到边璟耳边,他会后悔地想:“早知道这样,就算自己忍到内出血了,也不应该把她推给隔壁的臭男人。”

        “啊啊啊元元……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呜……”

        “要坏了……哈啊啊……骚逼……啊啊要坏啊啊……”

        你的花穴被捅得麻木,像是张大了太久却合不上的嘴,汹涌地流着淫液,持续地被肉棍奸淫。你的腰也完全塌了下去,全靠他两手扶着。你的奶子被自己压得变形,随着身体的幅度在粗糙的布料上碾压滚动,摩擦得你觉得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痒,彻底压在最下面的乳粒快要炸开了。

        你在客厅里被内射了一发,然后被连昊元抱着走去卧室又操了好几轮。他似乎把你的话当真,以为你要给他生孩子,恨不得把鹅蛋一样大的囊袋里的精子全射给你,就算精尽人亡、就算你有可能像黑寡妇蜘蛛一样在交配后吃掉雄性的他,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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