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尽琢攒了百年的元阳泡得丹田暖乎乎的,灵气太足,楼眠眠一时有些瞌睡。
青年的性器很快就在花壁的翕动下重新挺立了起来,他拥着楼眠眠,咬着少女薄而小巧的耳朵,慢慢挺动着腰身,带着性器在汁水横流的窄穴里研磨。
楼眠眠被磨得舒服到极点,时不时娇哼几声表示自己的满意,如果不是青年在她耳边不间断的低喘痒得她难受得紧,她肯定自己绝对会舒服得睡着。
一片黑暗里,两人交合的声音尽显,花尽琢却难得感到几分安宁。
他把握着楼眠眠舒服的点,极尽缠绵地用性器讨好着楼眠眠的花穴,自行领悟了许多技巧。粗硬的肉柱在花壁上研磨打圈,在一个妙不可言的感觉里感觉彼此的脉搏。
青年托着少女,一边抽插,一边去舔吸少女的唇舌。
少女和青年的喘息让暧昧气息蒸腾滚烫,肉棒在少女窄穴进出间带出的淫靡水声让青年更加羞惭地不能自己,温和俊秀的白玉脸庞,几乎要被红潮占满。
花穴里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吮吸,身上是让人渴望的温凉软香。花尽琢一面唾弃自己,一面不可自拔的沉沦在情欲之间。
“楼眠眠,还要吗?”
青年低声音喘息着,故意在楼眠眠耳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