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名儿么,怎得一直叫呢,也不嫌腻。
究竟是她醉了,还是这人醉了?
亦或是,她们一起醉了?
大概是的。
醉得她都忘记了矜持,只沉溺于当前的快感中,并且而为之欢叫。
这人不叫她,她也叫。
“相公,相公,好热,热…”
“哪里热呢,泠蕴。”
叫得满足了,秦笙又忍不住亲吻起娘子的身子,那眼眸,那琼鼻,那玉面,还有那下巴、脖子…
不管是哪里,她都想亲过去。
她们的身T,连在一起,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摩擦,她的双手,不断Ai抚娘子那雪白肌肤,不断将那雪白染上粉意,她的嘴唇不断亲吻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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