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不知道米迦勒衣物的躯体下,有如此多的疤痕,见证着米迦勒坎坷崎岖的半生。

        年轻的雄虫俯身去摸米迦勒身上的疤,纵横交错,像是雪白的纸上打翻了砚台,白璧微瑕。修长的手指抚摸凹凸不平的疤痕,克罗斯汀温柔地印上几个吻,像是要通过疤痕看他曾经曲折的苦难。

        平生多坎坷,苦海尽无边。

        叫人心里发疼。

        克罗斯汀的吻更轻了。

        不过这几个轻如羽毛的吻倒是惊着米迦勒了。于是他这会倒是不浪了,犹豫地抱住克罗斯汀的脖子,心里五味陈杂地叫:“殿下……”

        克罗斯汀给了米迦勒一个充满压抑着欲望的眼神,然后攥着那一截细细的雪白脚腕往上一拉,在肩膀上一扛,跨间沉甸甸的大家伙就兴奋地直蹭那一口淫窍。

        “米迦勒阁下,不论从前如何,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注定要被阁下迷住。”

        他看懂米迦勒的拒绝,但是他更看到了米迦勒眼底隐藏的犹豫与惧痛。就像他曾经年少无知与导师决裂之时,导师眼里有他看不懂的庆幸与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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