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这么说很有可能会惹二殿下不快,甚至怒极而去,也有可能激起二殿下骨子里的征服欲,迎接一场更粗暴的性爱。

        但米迦勒不怕这些,比起在身体上留下伤痕,他更怕克罗斯汀要驯服他。用所谓虚伪的的爱和滴水穿石的甜言蜜语为戒鞭。

        可他不想、也不会做那只扑火的飞蛾。

        本就逆水行舟,又如何能徒增负荷。

        “殿下给了我这么多好吃的信息素,不想再给我点别的吗?”

        米迦勒扯开屁穴,展露身体,腰肢轻摇,暗示层层软肉收缩的淫穴亟待挨肏,放荡得像娼管里最下贱的妓,毫不收敛。

        克罗斯汀眸色一暗。

        眼前的米迦勒展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也是曾经的导师死死抑制住不愿意让爱徒看到一丝一毫的模样。

        在克罗斯汀面前,导师永远都是温和又端正有礼,于是他觉得外界关于导师的谣言都是诽谤,都是虚无的指责。

        克罗斯汀从前并不知道导师真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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