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说道:“我要回去。不过,不用着急。”

        舒蔚秋很想问一问,他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只是听说他病了,就大晚上亲自去接了医生上门看视?但他嘴唇一动,却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结果只是重复了一遍:“谢谢你。”

        于是,安德烈也只是礼节性地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儿,只听到外面晚风吹着棕榈叶,沙沙作响,地下的纱帘影子也在合拍地摇动着。

        舒蔚秋忽然拉了拉被子,低声道:“要不你还是出去吧?别人在旁边看着我,我睡不着。”

        安德烈问道:“那你跟别人结婚以后该怎么办呢?”

        舒蔚秋微笑道:“这两件事的性质不一样吧?”

        安德烈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双手十指一一相对,指腹略微用力互相摁着,过了片刻,他抬头说道:“晚安。”

        舒蔚秋也说道:“晚安。”

        安德烈高高站起身来,却不离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撑着床头,蓦地向舒蔚秋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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