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回头,与陆少琮四目相对。他坐在地毯上,陆少琮坐在沙发,居高临下地睨他,好像在看一道菜,剑眉化作锋利的刀叉,将陆融慢条斯理地切成碎片剖析,眼睛眨也不眨。
他一瘸一拐地坐回单人沙发里,与陆少琮平视。
“今天为什么不愿意做康复治疗?”
陆融瞪眼,一声不吭。
陆少琮捏捏鼻梁,“你不做,腿就好不了,逃跑也跑不远。”
“那很好,帮我锯了,反正也出不去,留着腿也没用。”
陆少琮冷冰冰地驳回:“腿断了行动不便,会给护工添麻烦。”
“不如就让我自生自灭,占一间这么好的病房也是浪费资源。”
“陆融,”陆少琮字正腔圆地叫他名字,陆融后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平时医护们喊他的时候,发音总是黏在一块,像在吐泡泡。
“可不可以别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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