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只乔愣在原地,一时想不出措辞,“因为我确实这么想过,但事实上……”他停顿了半晌。
“妈的……”叶只乔低声咒骂,用力地抓了抓头,“我怎么碰上他的事就跟失了智一样。”
是啊,一个男人而已,他以为自己可以放弃的。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改变过立场。正是因为无法放弃,他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
这场自欺欺人的自我角逐与内耗也终究害人害己,磨光了容析所有的耐心。
“阿乔,你还记得当初你放弃了硕博连读的机会,而回到叶氏时的心情吗?”
记得,他当然记得。
二十年前那些模糊又不甘的片段像卡带的DVD一样闪烁回放,最终只剩下那些不敢触碰的、令人畏惧的后悔。
叶只乔猛地一怔,将快要熄灭的烟头摁进手里,迅速站了起来。
“阿斐,借你司机给我!”
李斐坐在原地,看着好友踉踉跄跄地往车子跑去的背影,好像又重新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几乎从一出生就活在浊气里却仍然坚韧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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