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仰倒在草地上笑着，用手臂捂着眼。李斐想起十九年前的某一个夜晚，他的天才好友也是这样孤独又绝望地笼罩在浑浊的雾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但现在和那时还是不同的，起码现在的叶只乔哭出来了。
李斐笑了出来，呛了满嘴的烟味：“真是……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你这样了。”
叶只乔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回终于像个普通人一样，会为另一个人而手足无措。
叶只乔烦躁地吸了口烟：“我现在是真的烦。”
“放弃过他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坎过不去，我俩就真的完了。”
李斐想了想，问他：“阿乔，你真的放弃过他吗？”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容析觉得你放弃过他很正常，但你为什么不反驳呢？为什么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放弃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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