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喜闻言,皱眉。“殿下……”
“因你现在有孕在身,孤本来,是不愿意让这些琐事给你平添忧愁的,不过既然夭夭都感觉到了……”太子苦笑。“孤现在被禁足了。”
禁足?
容喜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然后,冷汗涔涔。
禁足这两个字对一国储君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殿下……”容喜突然抓住太子的手。“您,还有宝哥儿他们,没事吧?”
nV人的手劲不小,但对于一个练家子来说却无痛无痒的。
太子低头,看着容喜脸上的慌乱,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担心,不是以一个太子妃的身分,而是以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身分。
他感觉自己心软的一蹋胡涂。
太子将容喜搂进怀里,纤细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刺激的瑟瑟发抖,如风中粟糠一样。
“没事的,夭夭,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太子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拍打着。“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容喜到底和太子相处好一段时间了,知道男人但凡一句话说了两次以上,就代表他心中有九成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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