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喜被太子好声好气的伺候着。
大抵是怀孕后心态也随着转变,容喜对此很是心安理得,换作过往,除却床第之间,欢好过后的善后,容喜对太子给自己伏低做小一事,还是觉得颇不自在的。
不过,在男人好不容易哄着食yu不振的她吃完一碗芙蓉蒸蛋后,正给她擦嘴时,容喜这才想到,缘何自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现在这时段……太子不应上早朝吗?
而且,整个箫笙殿中,方才除了采红与采绿,还有一贯都是跟在太子身边的内侍高扬公公,容喜却没再看到其他人。
这太不寻常了。
可太子的表情与动作,倒是十分镇定,看不出半点端倪来。“好了,夭夭可还困着?若还困着,便再睡一会儿。”
容喜看着太子。
男人的黑瞳就像一汪深潭,波澜不起,沉静悠远,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可以依稀看见一弯温柔的流光在里头轻轻DaNYAn。
这是尊贵的太子,也是她的夫君。
容喜没有犹豫太久,便将心中疑问给问了出来。
“嗯?”太子听了容喜的问题,偏过头,半晌后,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咱们夭夭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孤还以为瞒过去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