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体不是为了婚姻才存在的。
孟宴臣在心里将这些话盘桓了很久,他不敢说出来,只是听母亲用平淡而严厉的语气讲着他不得辩驳的大道理。
他是个懦弱的人。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那一重孝道为先压着,一重父母恩情压着,一层保守道德压着,压得他低头弯腰了这么多年,不敢有一句怨言。
付闻樱还不知道和他同居的是叶子,否则事情闹起来才难收场。
"妈,"他转移话题:"沁沁流产了。"
"什么?!"
"她两个月前流产过一次了,然后一个星期前刚怀上不久又流产了,大夫说是习惯性流产。我前两天给她送饭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
"她怕您担心,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