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喝酒应酬,所以晚上就经常住酒店,"他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您一个电话的事。"

        "是吗?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怎么听你公司里的人说,最近两个月一直有人给你送午饭?"

        孟宴臣喝了一口茶,说:"是有个女孩一直追我,我没同意。"

        付闻樱冷笑了一声:"别装了。"

        他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自己偷偷在外面买了房子,又是什么时候偷偷跟女孩同居的?你做出这些事,我和你爸爸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不反对你恋爱,可是未婚同居不是我们孟家的家教,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开放,但是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这样不自爱的儿媳妇有谁会尊重?她的父母允许她这样吗?"

        "你要是只是拿你的女朋友当消遣,那就更不应该了,为了一时的享乐平白无故地糟蹋你们两个人的声誉。况且,我和你爸爸决不允许你在外面沾染这些好色滥情的恶习,做人要洁身自好,我们从小就这么教育你。"

        孟宴臣被她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在身上,仿佛他已经成了败坏孟家门楣的罪人。

        不是这样的。

        未婚同居怎么就成了不自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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