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被一顶从天而降的黑锅压得喘不过气,他慌忙辩解:"我没有把你当玩具,我真的,在我心里你是女朋友一样的地位。"

        "是吗?我好像没有收到表白,也没有被你介绍给你的兄弟们吧,哦对,我被肖老板骂了一顿,也算是早就认识了。"

        她缓了一口气,说:

        "另外,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用说什么女朋友一样的地位,真的没有人稀罕做你的正牌女友,如果有那个人也不是我。二十一世纪了,没有人稀罕男人给的名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之前带着钱去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我还喜欢你,我不想有遗憾。

        我不介意跟你的性行为,因为我的喜欢和我的身体一样自由。不是因为我很廉价,我的性很廉价,我的身体唾手可得。恰恰相反,因为我把自己当人,我愿意正视自己的欲望,我不会像你们男人一样背地里给女人标价!

        你现在,你让我再次怀疑,我在床上也是个廉价的工具。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要缅怀请去昆虫博物馆缅怀,别趴在我身上缅怀。

        我已经怀疑很久了,我一直没有问,因为我问了你一定会回答我,你爱的是我。我没必要也没有立场去问你,我连你的女朋友都不是。"

        孟宴臣在她激烈的控诉里见缝插针:"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工具,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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