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她发火,她很长地叹了一口气,眼角微微泛红,一言不发。
孟宴臣有点慌地眨眨眼说:
"我向你道歉,我那天喝醉了酒,我说了伤害你的话,我知道你肯定没忘记,我向你道歉,我伤害了你的自尊。"
室内只开了桌上的一盏小夜灯,两个人的脸色晦暗不清,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残忍的夜,那个彼此攻击的案发现场。
他隐隐感觉对方在蓄力大招,因为他听到叶子长吸了一口气。
"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
"我想说,你少自恋了。"
"什么蝴蝶,什么飞蛾,你把女人当成你欣赏研究的物品吗?那我是什么?我是你的最新藏品吗?"
"什么缅怀,什么白月光,什么蝴蝶,人家美女倒了大霉要被你惦记那么多年。"
"我告诉你,她不是你彰显深情的工具,我也不是你泄欲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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