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就给我钱吗?"
"拿着。"
他点开,是一个三千六的红包。
"我还挺值钱的。"他轻轻一哼。
"是这个月的房租,我找了一家手工艺品店干活,老板人很好,给我预支了工资。"
"我不急着用钱,你现在正是要花钱的年纪,不用非得……"
孟宴臣心知肚明,她不想欠太多人情。
恩情如果不是彼此给予,感情的天平就会倾斜,这段关系也会变得沉重不堪,到最后只剩举着道德大棒的互相勒索和彼此指责。
"下周有个酒会,陪我去吗?"他怕她不答应似的,又补了一句:"我给你买了一条新裙子,很漂亮,而且还是打八折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说:"好,酒会是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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