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求你——"

        "叫。"

        啪的一声,手掌贴着肥软的皮肉掀起一阵臀浪,她在鞭笞和操干的折磨下哭着喊他:

        "主人,饶了我……"

        她向后摸他的小腹,那发力的肌肉在撞击时硌痛了她的手指,他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捉住她往身后摸的那只手,两个人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摸到彼此手心的热汗。

        桌上的茶杯已经不再冒出热气,孟宴臣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炙热得过分的血好像才在体内稍微流动得缓和了一些。他回头看她,她披着长发侧躺在那里,赤裸雪白的身体像一幅可堪品鉴的油画。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她冷静地对视。

        好像只有在激烈的性爱之后,在听到她无数声难耐的呻吟和忍痛的哭腔之后,他从一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重新变成那个成熟自持的中年男人。

        就像他昨天陪着母亲逛街,在那盛放着昂贵裙装的玻璃橱窗里看到那件淡紫色的长裙,仅仅是想象着那个模特是她,那片裸露的毫无生机的石膏是她的皮肉,她的乳沟,她的脊背,他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硬起来。

        他打开手机,她给他发了一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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