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贺玺的大手抚去他脸颊上的眼泪,又贴着肠壁扩张了几下后,抱起鹿言往卧室走去。

        落在柔软的大床里,鹿言的小腿都在微微的发颤,当看见贺玺脱去浴袍露出的下半身后突然慌了神,往后面退了几步。

        “跑什么。”贺玺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身下扯,扯开一抹痞笑“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扩张了吗。”

        鹿言摇了摇头,晶莹剔透的眼泪随着弧度飞到了床上,这么大,这么大要进到体内,一定会痛死的。

        “忍着点,不许哭。”贺玺将他翻过身,粗大的性器顶在柔软的花心,手掌下的腰细的离谱,皮肉软滑像块奶酪似的,他的动作变重,却没有想象中的顺滑。

        “呜…”仅仅进去了一半,鹿言立刻呜了一声,腰肢绷直了微微拱起来,被男人的大手按了下去。

        贺玺也被夹的不行,拿过桌子上的润滑剂淋在两人的交合之处,接着腰身猛的一沉,整根没入,将本身狭窄紧致的花心生生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就连润滑液都没有多余的地方,被肉棒挤的溢了出来。

        “放松点。”

        “好疼..呜..”鹿言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天鹅似的颈绷直了,嫣红的唇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语调委屈极了。

        “你这么紧张怎么行。”贺玺垂着眼眉头紧皱,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仅仅只是全部插进去,温热的肠壁紧紧吸附着进入的性器,好像有意的在吮吸似的。

        安静的房间内充斥着低喘和带着哭腔的呻吟,奸淫肉穴的声音络绎不绝,鹿言的上半身压在床上,细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的表情好像痛苦又好像愉悦,口里的娇喘实在好听的让人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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