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粗糙的手掌从浴袍的下摆探入,鹿言微微的打了个颤,忽然听见男人暴躁的声音:“你他妈系浴袍打个死结?”

        贺玺去扯着鹿言腰间浴袍的腰带,越扯越紧,烦的他直骂人,最后起身去拿了一把剪刀直接将带子和浴袍一起剪开了。

        “贺..贺先生…”冰冷的剪刀贴着皮肉将布料咔擦咔擦的剪开,鹿言的肚皮和胸口猛的一凉,吓得他酒都醒了一半,可怜巴巴的喊着贺玺。

        “做过扩张了吗?”贺玺耐着性子问他。

        鹿言惊慌的像只小兔子,摇了摇头。

        “啧。”男人丢了剪刀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瓶润滑剂。

        贺玺将鹿言抱在腿上,凉凉的润滑剂流到温暖的花心上,接着就是手指的探入,再然后怀里的人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许动!”贺玺吼了一声,在触及到他红通通的眼眶时有些心软“做什么样子,难道还是第一次不成。”

        鹿言忍着后穴的不适感,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哭的鼻尖通红,害怕男人生气便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手指顺着肠壁绕了一大半圈,继续往里去,贺玺摸到一处凸起的肉粒,指腹狠狠的按了下去,怀里的鹿言猛的战栗,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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